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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other Love

    17号到家23号就滚蛋了,我总共在家呆了7天。

    上帝用7天制造了世间的万事万物,我荒废了7天学业。

    而我的母亲,看着他22岁的孩子在家无所事事只是呆在她身边陪她说说话,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叫作幸福的东西,无法形容。可能吧,父母亲年纪大了,看着孩子在身边健健康康冒冒失失活蹦乱跳,对于他们来讲,就是幸福,在这个时间段里他们不去计较孩子的个人事情,比如问孩子:你怎么不忙你的事儿啊?

    前些时间,一个中学好友打电话说,他的母亲对他说“你大学毕业了,哪也别去,趁着你老爸还握着点权,你回咱县弄个小职员当当得了,别在外边风里来雨里去的,妈妈担心。妈老了,就你这么个儿子,不求你有啥本事,只求能天天瞅见你,心里踏实。”

    我听着听着,对比着自己的妈妈,泪水涌上来。

     我的妈妈,我的好妈妈,从没说让我在家多陪陪她,她知道我心劲高,留不住;她知道我在家里会闷出病的;她知道我大了,得出去闯闯了。所以,一直以来,她从没说过呆在妈妈身边就行了,别出去累了的话。每次我往家打电话,她问几句,“身体好吗?”“吃饭怎样?”“常锻炼吗?”“还有钱没?”不给我丝毫问候她的机会,她就再说一句,“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就挂了吧,电话费挺贵的。”每一次都这样,一分钟不到,我打电话是想问她怎样?却被我的好妈妈问了一通,然后她就匆匆挂了电话,留着我在那里许久地听电话那头的嘟嘟声。

     大学里第一次放假回家她和爸爸会在我坐上火车那一霎那,到他们的视线里出现我的身影,一直关注着我。爸爸不会我们学生玩转了的手机短信,他知道我坐火车,手机异地漫游,话费昂贵,在我坐车回家时从不打电话,可是他,在极短的时间里学会了用笔画发短信。可以想象:一位近五十岁的男人,一手拿着不大点的手机,一手拿着放大镜用来看键盘上的小小笔画,留着个大拇指往手机的键盘上摁,遇到生僻字他得先在纸上划一划,怎么个写法,然后再拆成笔画,输到手机上。每每我手机振动时信息发出者显示的是爸爸,我总是莫名的感动。

    我珍藏着爸爸发给我的每一条短信,因为它们,不仅仅是短信!里面传载着更多的东西。

    我坐车终于出河北了,到达河南地界了,到达郑州了,然后一点一点,快到家了,这一条路,每个细节都牵动着爸妈的每一根神经。我到家,爸妈每天脸上洋溢的快乐。然后我离开家回学校,爸妈非送我上了去省会城市的长途客车。我不希望她们送,因为上车的时候,我回头时,总看到妈妈扭着脸,我知道,她在拭去泪水。

     在以后的三年里,我总不告诉爸妈我放假的确切时间,或者干脆把放假回家的时间比我们实际放假的时间往后推迟几天,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担心,我想等我马上就要到家门口了,再给他们说他们的宝贝儿子回来了,省得他们前天夜里整宿睡不着觉。而我的这个小诡计,只是骗过了爸妈一次,再往后,他们会准确的推算出我什么时候上火车,什么时候换长途客车,甚至什么时候到达东关转盘,什么时候到我家在的那个市场。

     妈妈爱说“儿行千里母担忧”。

     妈妈爱说“在我眼中,你永远就是个小不点,长不大”。

    这一次我走的时候,妈妈笑着说:“啥时候把儿媳领回来让妈看看啊?”

    独自在食堂吃饭

    中午人去楼空,我去吃饭,我们队的餐区没有一个人,我买了饭,坐在我们班的位置上,就傻傻坐那,吃不下去,嚼了几口,眼眶里就有PH值小于7的酸性东西滴下来,特难受。在狼院很久了,没几次一个人吃饭。这一次,吃不下去。

    今天老子毕业

    毕业了,和chang ling聊了大半个晚上,刚才对面楼有毕业队学生狂吼了一句“老子毕业了”。他娘的,弄得老子没睡意。只好爬起床,在网上乱窜。晚上时系里说要改论文格式,让我们务必在早上八点之前把弄好的论文交给组织。不想抱怨什么了,弄得跟个怨妇似的,多影响爷们形象。一会再过几个小时,该跟四年在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们道别了,珍重!

    before 毕业

    今天在这个学校里——我们最后一次出早操,在围着整个狼院的行进中,队长没有下多少“一二一”——大家走的却异常整齐,出奇的安静,然而喊口令时声音却洪亮之极,冲破云霄。我知道,有很多博客或者是喜欢写点什么的,会把这一天记下——2006年7月13日6:10分,狼院里2002级的最后一次早操。我俗人一个,趁着那种感觉还细腻的时候,把它写下来。我抬起头,看见胖子也在写,看来俗的不仅我一个。昨天的雨还留有痕迹,一处一处水洼洼的,不规则。跑到操场时,有培训的许多人身着黑色制服在那里练拳,还嘹亮地喊着“呼~~呼~~哈~~”,看上去很美。昨晚上和兴哥一起看From Hell(中文译名是《来自地狱》还是《开膛手》什么的,忘了),看到半截我不知怎么的睡着了,不是这部电影的情节不够吸引人,而是我太累了。还是昨天,看到琳姐的blog,读了她毕业两年后的领悟,她在能力和处事方面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,然而在blog上,她还是流露出来了一丝失落。我给她留言,说只要往自己梦想的方向努力,一天比一天好点,哪怕是一丁点。这要离自己给自己定义的幸福近点,然后再近点。这就够了。刚才帮队里整档案,有的档案袋里厚厚一叠,奖学金、嘉奖、几等功等等,有的只有一个学员信息登记表。就是这个档案,潜在的影响着一个人的政治生命,所以我整理的时候特别细心,担心我的不小心扼杀了一个未来的军委副主席。

    Raining

    今天早晨起床,天阴沉沉的,风很大,等我刷完牙,天开始变黄,继而变黑,对面楼里面的低年级学生已经开始为今天的末考而朗朗读书了,我们这帮“毕业的人”则像懒猪一样赖在床上,一个个睡得high极了。估计早饭是不会集合了,我正打算去食堂弄点吃的,突然,狂风大作,雨声夹杂着雷声突然袭来,得,不吃了。我趴在阳台上看风听雨,偶有一阵雨水飘过来,弄湿了头发,脸庞和睫毛,还有眼镜。寝室一哥们爬起床拿起DV,说拍拍吧,少见的倾盆。雨已经把地面弄成一层水面,风拂过,波光粼粼。再加上对面低年级寝室的灯光,和窗台的读书样子的人影,倒也是番美景。差不多十分钟了,雨小了一些,靠,哪个队竟然下楼集合?体现军人风采啊!?呵呵,我们这四年倒是体现了不知有多少次,雨天、雪天都是冲在前面!昨天终于把余秋雨先生的《借我一生》咀嚼完了,印象最深的是他说的关于动乱十年的总结“原以为度过那隐秘的河湾后一切都会挺直、畅亮、欢快、其实根本不是。正像幸福是一种接力赛,灾难也是一种接力赛,而且两条跑道往往合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我们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给下一代讲述过去的灾难,因为灾难并没有结束在过去,更没有结束在我们身上。他们承受的灾难,很可能比我们承受过的更凶险。我只希望,下一代的灾难,不要像我们这一代遇到的那样带有如此宏大的群体性;群体性承受,群体性创造。”我没有读懂,索性就把它记忆下来了。还有一个就是余老在书中说的他打算从三十三岁开始决定离开热闹,离开功利,离开一切泛政治化的慷慨激昂,走一条寂寞而深幽的学术道路的宣言。特佩服他的勇气,从三十三岁重新开始,伟大!

     

    再有六天各奔东西

    再有6天毕业了,寝室里久违的乱了起来,托运的,物流的,大家忙的不亦乐乎.我窝在床上,两天打cs到深夜,四年了,我没有碰一个或者说玩一个电脑游戏,这几天里,把它全部补回来.因为再过几天,新的征程就要开始了.趁这段两个奋斗历程中间的间隙,或者说驿站,放松一下.这两天寝室里的哥们儿们都在询问自己分配到哪里了, 差不多,去的地方都不错,于国于几都有好处.忠心祝福即将工作的兄弟们.尽管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.有一个好友在我的同学录上说,活的开心点,别太追求完美了.是哈,这些年,确实辛苦了点,年轻嘛,当然要这样了,这可是个好借口.刚才和班里的兄弟们出去吃饭,因为规定不让我们喝酒,大家就喝饮料,喝得吐,喝得想哭.很多很多话到别离时怎么也说不出来,大家就狠命喝.喝多了就吐,吐了了发现自己还是非常清醒.现在才觉得酒确实是好东西,因为你喝多了就醉,醉了话就多,可以说出在清醒时说不出来的话.但是,现在我们没有酒.异常清醒. 大家就说团聚,说情谊,说女孩,天马行空,就是不说这即将的离开,避开这个话题的原因是它非常敏感,非常的不堪一击,非常的催人泪下.不知道我们走那天,天会不会下雨,我希望,它下雨,这样,眼角的泪水可以和雨水混在一起,让我们看起来异常坚强,来掩盖那时候心情的脆弱.兄弟情,战友情,混合在一起,定格在那一天,让后揭开新的生活,继续努力,继续着梦想.

    党的生日

    好久没来MSN上逛逛了,冷冷清清的,寝室里这两天开始乱起来了,有点毕业的味道了。终于,摆脱了每天面对着电脑的日子了,我重新把桌面设成了我的全家福,一切重新开始了。前两天,中央财经大学的一个好朋友回家了,毕业了,回到云南,开始了他的梦想,他说从考公务员开始。他给我打电话时已经在北京西站坐上了火车,末了,他说句:兄弟,好好干。暗含着离别或者说别离的味道,也有诀别。可能吧,以后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。另一个短暂认识的好友现在已经在北京找到工作,他是学铁路的,待遇还不错,邀请我去他那里玩。这两天,在帮别人搞英文翻译和看余秋雨的《借我一生》。

    中午时下了点雨。